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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一章 洛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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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越没有和李鍪多说话,不过他将韩幸留下了,王越给韩龙留下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虽然这么多年你都不回家看上一眼,虽然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去看看你的先生,但是你的先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忘记过你,韩幸也算是老夫的关门弟子,收徒的时候,管老头告诉老夫,他害怕你一个人太要强,在外面受了委屈!

    那是一个执拗的老头子,天下无论是世家还是诸侯,无论是权势还是生活,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低下过头,但是对你不同,他愿意为你这么一个不让他省心的家伙放弃他的原则,甚至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若是有时间,若是忙完了,你就好好的去陪陪那个老家伙,岁数这么大了,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听着王越那平平淡淡的话,听得韩龙心中难受的紧,甚至可以说是,越来越痛。

    “王师....”韩龙朝着王越躬身下拜,但是王越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话,就这么走进了黑暗之中,如同老头儿这一生,一直就藏身于黑暗一样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李昊和牛二等人也走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我等也要和你好生谈一谈了。”李昊轻笑着和韩龙说道,“先说一件事,某家几人和那位少将军一起,明日就会回到幽州塞外,至于那些人手我等也就不留下了,毕竟他们的面貌,太特殊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某家明白!”韩龙点了点头,“这次真的是多谢几位师兄了,而且小弟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几位兄长...”

    “你是想说让我等去照顾你的妻子么?”李昊是韩龙的师兄,可是实打实的师兄,对于韩龙的了解,也是十分通透,在韩龙刚刚说出来那句话的时候,他就已经知道韩龙想要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小师弟的这点心思,还是瞒不过师兄啊!”韩龙轻笑着,“日后这段日子某家的妻儿就要拜托师兄了,还有先生那里,希望师兄能够替小子给先生道一个歉,日后某家放下一切的时候,一定会亲自去给先生赔罪!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师弟!”李昊轻笑这说道,“不过还有第二件事需要让小师弟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请说!”

    “两天前,也就是六月十七,任城王曹彰曹子文,暴毙于洛阳城中,大魏皇帝曹丕曹子桓一口血吐出来,直接昏厥了过去!”

    李昊说完之后,韩龙就直接愣住了,他或许是真的想不到,那个曾经将他带出并州的小村庄,将他第一次带进这个大世之中的,鄢陵候曹彰就这么“暴毙”于洛阳城中。

    “知道是谁下的手么?”李昊说曹彰是暴毙,但是韩龙说什么也不会相信,“到底是谁做的?师兄可知道么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是谁,但是无论是谁,无论是怎么下的手,无外乎就是那么几种罢了!”李昊不屑的嗤笑了一声,“他们就是那些人,那些世家之中的人,也就是那几个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李昊的言语之中带着诸多的不屑,不过这也难怪,相比较于曹彰的纵横天下,横行塞外,这群所谓世家的鬼蜮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韩龙看着李昊,虽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,但是牙齿却是紧紧的咬着,“具体怎么回事,到底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..........三个月前的洛阳,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,只不过这平静下面带着严重的肃杀之色。

    校事府在一夜之间风云变幻,时任校事府掌事官的李昊无奈出逃,而这个时候,整个曹魏那就是风雨飘摇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风雨飘摇却是在很多人小心翼翼的控制之下,竟然是没有波及到其他的地方,或者说没有波及到前线之中。

    此时在这个风雨飘摇之中,作为大魏的国都,洛阳城更是这个旋涡的忠心。

    由于没有安排太子监国,这权利都已经下放到了三公之中,而且因为曹丕就在宛城,很多事情都会让曹丕在宛城处理,但是无论是如何做,曹丕所经手的所有事情,都要现在洛阳过一遍手,这也是规矩。

    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,曹丕成功的被隐瞒住了,在前线打了足足的半年仗,而整个曹魏在以洛阳为根基和圆点,慢慢的扩散到了周围,正在不断的经受着风雨。

    而在这个风雨最大,旋涡最大的时候,一个人匹马单枪的走了进去,一进去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一样,镇住了这满城的风雨,镇住了这满城的飘摇和动荡。

    “任城王曹彰,来此朝拜!”一声大吼,传遍了整个洛阳城。

    洛阳城中的所有人,谁都不知道曹彰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来朝拜,但是洛阳城中的所有人,谁都知道曹彰这个时候为什么来。

    空荡荡的大殿上,哪里有哪一个人值得曹彰出来朝拜?

    曹丕不在,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人当监国太子,甚至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口谕和手令,满朝的大臣听着外面曹彰一个人在那里大声嘶吼的声音,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很多事情他们都可以做,很多话,他们在某些情况下,那也可以说的肆无忌惮,但是这些话和这些事情都不能摆在明面上的,尤其是不能摆在了曹彰的面前。

    若是他们不妨进来,曹彰这般嘶吼,恐怕谁也不敢保证让那位爷等急了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。

    但是同样的一个道理,若是让他进来,他只要这么一跪,这满朝文武,谁敢承受,空荡荡的皇位此时无人问津,除了他曹彰曹子文,谁还敢对这个位置有丝毫的不尊敬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们知道一句话,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!

    最后一直闭目养神的司马懿,想出来了一个办法,“若是将....卞太后请来如何?”

    此时朝堂还是王爷,亦或是后宫之中,能够压住曹彰的人,几乎是没有了,但是司马懿的这个人选,还真算是半个,毕竟卞氏也算是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若是卞氏能够出现朝堂之上,恐怕曹彰也必须要低下头颅。

    不过若是想要请求卞氏出山,那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的,尤其是当他们发现卞氏已经有很长时间不问世事了。

    他们对于这件事就更加的不靠谱了。

    “太后隐居后宫多年,不知道我等如何做才能让太后出山?”下面的臣子实在是不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,“而且太后就算是出现,那也是任城王的母妃,恐怕也不会....”

    现在他们在做什么事情别人不知道,他们自己还不知道么?

    现在他们在想什么,他们居然想要让任城王曹彰的母亲出面,然后帮助他们对付任城王,这不是胡说八道一样的么?

    不过司马懿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,而是笑了起来,“若是我等还有鄄城王出面呢?”

    听到鄄城王三个字的时候,所有人的脸色蹭的一下就变了,主要是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太下人了。

    鄄城王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差点成为了这曹氏主人的曹植!

    曹植这些年过的是真的不怎么样,其他的不说,从曹丕当上曹家的主人之后,曹植基本上就保持着一年一挪窝的架势,保持着不变。

    而且这一动就是这么多年,几年之间,曹植虽然没有死,但是也真是被曹丕折腾的够呛,全天下的人都说,若非是卞太后还努力的活下去,恐怕曹植早就去追随先帝了。

    建安二十五年正月,曹操病逝洛阳,曹丕继王位,曹植时年29岁,作《上庆文帝受禅表》、《魏德论》。

    可谓是想尽了办法,想要去拍马屁,想要让曹丕原谅自己,只不过他失望了,甚至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好结果,所以十分任性的曹植,在没能得到什么好结果之后。

    他还在曹丕称帝之后,穿上丧服为汉朝悲哀哭泣,这一下子是真心的将曹丕给得罪了,一度要弄死他,若非是苏则参与其中,卞太后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,给自己的儿子求情,恐怕那一次曹植就已经没了。

    (这件事是真的,曹植的任性不单单体现在他和曹丕争夺王世子之时,在全面碾压曹丕但是时候,还敢各种作死,更是体现在他在曹丕登基称帝前后的时候。

    《三国志·魏书·苏则传》:初,则及临菑侯植闻魏氏代汉,皆发服悲哭,文帝闻植如此,而不闻则也。帝在洛阳,常从容言曰:"吾应天而禅,而闻有哭者,何也?"则谓为见问,须髯悉张,欲正论以对。侍中傅巽掐。则曰:"不谓卿也。"于是乃止。)

    再之后,曹植的大汉游览就彻底的开始了,曹丕让他明白了一件事,那就是什么叫做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

    黄初二年,三十岁的曹植被徙封安乡侯,然后被曹丕勒令去封地居住,直接就被轰了出去,俗称的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而且和曹彰不一样,同样都是封侯乃至封王的人,曹彰这种成天说自己在封地里憋屈着,实际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人不同,曹植的看管比任何人都要强大。

    而且这还不够,在同年七月,刚刚在安乡立足的曹植再次接到了曹丕的旨意,让他从安乡挪出来,改封鄄城侯!

    要知道最开始他在河北冀州,也就是邺城附近,然后被叫到了洛阳,被他们的母亲卞氏保护了起来。

    之后被曹丕一句话从洛阳扔了出去,扔到了安乡也就是扔回了河北冀州到幽州那一带。

    扔出去之后还不够,同年七月改封鄄城侯,鄄城在哪儿?

    鄄城可是青州的地方,虽然冀州和青州不进,但是这两个地方也是相距不下千里的。

    被封为鄄城侯之后,曹植不想这么快离开,毕竟在安乡刚刚稳定下来,就再次离开,实在是有些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不重要,三百名曹丕麾下最精锐的虎卫军,在许褚亲儿子许仪和被曹操一直养在府里的典满两个人带着,直接将他给堵住了,两个年轻人铁青着脸问道,“您是自己动,还是躺好了我们帮您动!”

    被这一幕弄得生死两难的曹植选择了屈从,磨磨唧唧的离开了安乡,然后赶去青州的鄄城。

    但是这个时候,有传言说是有人再次在曹丕的面前给曹植求情了,不是他们的母亲卞太后,而是曹丕的皇后甄宓!

    这件事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,但是众人都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曹魏的皇后,曹丕曾经最钟爱的妻子,再被曹丕冷落许久之后的黄初二年,死在了洛阳的宫中,她生前最喜欢的儿子也差点被杀死,若非是后面的郭皇后苦苦求情,用自己的性命将他保了下来,现在甄宓已经绝后了。

    而且最扯淡的是,在黄处二年六月,甄宓被曹丕赐死,然后黄初二年七月,曹植再次被曹丕赌气一样的迁徙,但是这一动却是让他安稳了许久许久的时间。

    而且在黄初三年四月,曹植因为封地为鄄城这件事,再次回到了洛阳,然后被封为了鄄城王,而他也应该是这个时候得到了曹丕赐死自己皇后甄宓的事情。

    然后他干了一件很任性的事情,黄初三年四月, 曹植回到鄄城的途中,再次有感而发,他写下了著名的《洛神赋》!

    虽然最后官方给出来的答案是,在《洛神赋》之中,曹植描摹了一位美丽多情的女神形象,把她作为自己美好理想的象征,寄托了自己对美好理想的倾心仰慕和热爱;又虚构了向洛神求爱的故事,象征了自己对美好理想梦寐不辍的热烈追求;最后通过恋爱失败的描写,以此表现自己对理想的追求归于破灭。

    但是咱们放弃这个说法,《洛神赋》写了什么,那就是写了他曹植看见了一个贼漂亮的妞,然后对那个大美妞一见钟情(见色起意),结果曹植每天都对那个大美妞爱恋,迷恋乃至明目张胆的求爱,最后....失败了。

    这些话让他哥哥曹丕看都了之后,曹丕会怎么想?曹丕的脑子会炸了的!

    (黄初二年六月,甄宓被曹丕赐死,这是实打实的一件事情,但是很多人说的都是郭皇后弄死的甄宓,但是这个说法,作者十分的不认可。

    首先先说甄宓之前的种种也就不说了,甄宓的儿子曹叡的身份,那也是说过了。

    但是换句话说,就算是甄宓之前的种种谣传都是假的,但是甄宓有一件事是真的,他是死在黄处二年六月,甚至对于这件事,三国志里面有着十分详细的记载。

    《三国志·方技传》:文帝问宣曰:“吾梦殿屋两瓦堕地,化为双鸳鸯,此何谓也?”宣对曰:“后宫当有暴死者。”帝曰:“吾诈卿耳!”宣对曰:“夫梦者意耳,苟以形言,便占吉凶。”言未毕,而黄门令奏宫人相杀。无几,帝复问曰:“我昨夜梦青气自地属天。”宣对曰:“天下当有贵女子冤死。”是时,帝已遣使赐甄后玺书,闻宣言而悔之,遣人追使者不及。

    史书或多或少都会为他遮着丑闻,不过遮住归遮住,还是不难看出来,曹丕为了赐死一个皇后,那也算得上是费劲了心思,毕竟和他后面的郭皇后相比,甄宓大小也算是一个世家女。

    而且诸位请看,三国的战争说白了就是世家和寒门,无论是哪一路的诸侯,无论是哪一个势力或者朝堂,都是世家和寒门或者说某两个势力在不断的交锋。

    西川刘氏下面的,益州势力和荆州势力的交锋,还有东州人士穿插其中等等,这是一个标准。

    然后江东就是江东本土的四大世家以及各路小诸侯,和孙家的交锋,之后孙家收到了外来势力,也就是淮南淮北方面的人脉和兵马,这才开始了江东的基业。

    至于曹氏,那是最扯淡的,他们的朝堂那就是赤裸裸的寒门和世家的交锋,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曹氏的朝堂之中,他们的心胸和气魄是最大的。

    从曹操时期的麾下双谋并立,到后面的五大谋士无一不说明着这件事,双谋并立就是寒门之中的戏志才和世家之中的荀文若。

    很明显双谋并立的时候,戏志才死得早,不过戏志才死了不重要,临走之前各种交易之下,郭嘉出现在了曹操的面前,同时也得到了曹操的最大的信任,然后两个人慢慢发展成为了五大谋士,以及寒门世家双向争锋。

    程仲德是寒门之中的老成持重的那是一定的了,贾文和虽然不声不响,而且岁数和程仲德差不多大不说,他也是天下有名的寒门谋士,再加上一个曹操麾下最信任的郭嘉郭奉孝!

    虽然世家之中也算是有着荀家的叔至,一个荀文若,一个荀公达自然也不比任何人差,但是整体来说寒门的势力当初要强过世家的。

    但是这个具象慢慢的就变了,世家越来越强了不说,荀家叔至之后还有和他们同一个时代的钟繇,司马防等人,还有比他们小上一些的各个世家子弟。

    陈群,司马朗,司马懿,贾逵,邢颙等等等等,而寒门之中,在郭嘉死后几乎陷入了绝境之中了,哪里还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人来,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让人尴尬的事情。

    从曹操到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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